读着让人“走神儿”的小说

王者28

2018-08-29

  根据《规划》,到2020年,我国力争实现90%以上的县有医疗机构能够独立开展白内障复明手术。近日,住房城乡建设部、国家发展改革委、国土资源部和环境保护部联合发布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城市生活垃圾焚烧处理工作的意见》提出,要加强焚烧设施规划选址管理。

  (2)动物行为异常多次震例表明,动物是观察地震前兆的“活仪器”,它们往往在震前出现各种反常行为,向人们预示灾难的临近。读着让人“走神儿”的小说

  对接会共推介了268个项目,总投资5834亿元,总融资需求2385亿元。其中,省重点项目93项,市重点项目175项。

    [摘要]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,是在新的历史方位中的创新实践。要从科学社会主义进入21世纪伟大历史创举、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根本历史任务、21世纪马克思主义大发展重大历史机遇的视野,看待历史方位和重大意义。全面建设什么样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、怎样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,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重大时代课题的深入和展开,需要从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历史研究、领域研究、问题研究等方面整体推进。党的十九大提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目标,拓展了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领域。新时代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,是全面系统总体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。

  1977年,北京市的作文题目是《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》,和当时流行文体“记一件好人好事”“记难忘的一天”如出一辙。一位考生说:当时写结尾,不由自主地想喊两句口号。

    作者:奚同发(河南省作协理事)  捷克作家米兰·昆德拉曾说:“与下棋的棋手不一样,艺术家自己为自己创造法则。 ”艺术创作没有一个模式。

谷文峰的长篇小说《苍茫》在写作上不仅利用传统小说前有悬念、逐渐推进、层层剥茧、真相大白的基本手法,而且还加入了许多观念的陈述,两者结合,形成了一部特别的小说。 作者不仅在写故事、写人物,更在意的是人物与故事所传达出来的社会见解。 古人言“文以载道”,也就是说文章是思想的载体。

谷文峰借用小说的形式来表达自己多年来对社会、对人生、对中国历史进程的思考。

  小说《苍茫》以扇型结构,由刘记安的人生“外扇边”及文兴国的经历“内扇边”组成。 两人的生活轨迹恰好对应时代的大背景。 刘记安死了,正在纠结是否辞去经济学院院长一职的师兄文兴国,收到刘记安死前寄来的包裹,里边的信件、日记、手写资料引发他对刘记安之死的原因回溯。 小说以悬念开头,立刻让阅读开始了“在路上”的探秘。 这也预示着故事的发展将以寻找不同的当事人、探访的不同时段等来结构刘记安的人生。 于是,刘记安在老家生活的母亲、曾就学的学校、工作的食品有限公司、经济学家蔡先生、妻子子菡等,先后作为一个个节点,依次展示了他不同时段成长的故事。 这些故事恰似一个个扇骨,继而再组成一个大的小说情节扇面。 文兴国的印证和成长轨迹是扇形的下边,与刘记安相互映照,又相互对应。 而扇子的背面是刘记安的日记,文兴国每每听到讲述人对刘记安的陈述后,便找出日记查阅他的心境和对这件事的态度。

这样的结构很有意思,也颇为耐人寻味。

  作者意在以一个人的成长历程展示近30年中国经济变革过程中,整个社会的生态及人的变化,尤其是物质对人性的异化。 刘记安由最初对人生的梦想至商界的人生辉煌,再到欲壑难填灵魂的毁灭,上演了人性底线最后一寸失守后的悲剧。

作者没有直接写刘记安因梦想破灭而选择决绝,却用“心灵自杀了”取而代之,给读者留下思考空间。 这样开放式的写作,呈现出文学特有的张力与魅力。

  小说中的刘记安由曾对社会及外在环境的抱怨,最终完成自我反省——植物生长固然与环境密不可分,但要长成什么,首先是自己的基因起决定作用。

忏悔固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却比继续作恶,或一味执迷,而让我们看到人生不幸中的那一抹暖色。 透过刘记安的人生经历、内心徘徊、冲突迷茫,似乎听到了个人梦想与时代进程的变奏曲。

  一部好的小说,是用人物说话的。 《苍茫》在人物塑造上,可谓用足力气。 无论是主人公刘记安、文兴国,还是“扇骨人物”,形象可感,栩栩如生。 而其中细节的运用,也足以支撑起小说的构架及人物个性。

  米兰·昆德拉说过:“记得我第一次读《宿命论者雅克》的时候,我被它的大胆的不合成规的手法所惊呆,在这部丰富多彩的作品里,思辨与故事并行,一个故事套着另一个故事,我被这无视动作一律之规则的自由写作所惊呆,我问自己:这美妙的混乱是基于一个精心策划的精彩结构呢,还是基于令人惬意的即兴发挥呢?”我在阅读《苍茫》时也有同感。

小说的故事中套着思辨和思想的结晶,常常让我为作者的语言感觉所吸引。   虽然这是谷文峰第一次写小说,但这种语言的感觉,帮他完成了这项30多万字的写作长征。 作家王安忆曾说:“故事与思想体量相差,彼此无法迁就,那就全靠写作的决心。

”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鲍勃·迪伦也曾说过:“不过我的小说没有一般的故事线索。

它们只是关于我在某时某地的感觉。

”两人都强调了写作的感觉。 谷文峰即使没有小说写作经验,但以往的阅读积累,诸多写作的感觉成全了他。   这是一部耐读的小说,尤其是那些需要慢慢咀嚼的思想集成,对读者来说,尚需耐心,尚需边阅读边思考,甚至在阅读中“走神儿”。

而这种“走神儿”也是作家刘庆邦判断一部好小说的标准之一。

否则,消化起来是有难度的。 从这个层面上说,作者这次“文化苦旅”何尝不是一次对写作难度的挑战?这是令人充满敬意的。

  《光明日报》(2018年02月13日16版)[责任编辑:孙宗鹤]。